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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,”李思衡连忙道歉,这就要往下跪,“是我不好。”

“吓着孩子了,”江翎瑜不让唐煦遥再说了,“你下次记着就好,我不追究了。”

李思衡感恩戴德地几遍道谢,临着给唐煦遥拔针,他又要跪下给江翎瑜赔罪,让江翎瑜喝住:“你莫跪,堂堂茅山大弟子,一跪天尊,二跪经宝,三跪师父,我何德何能,出山不久,不曾救苍生于水火,也不曾斩奸佞于朝堂,功德浅薄,仰赖祖荫庇佑,才艰难至此,你给我下跪,岂不是要折我的寿数?莫行大礼,我没有这样的福分。”

李思衡听江翎瑜的话,尽管他几次说不必多礼,还是作揖几次,才拿着药箱出去。

江翎瑜下午吐完后小睡一阵,发觉唐煦遥身子不适,就清醒了,现在两个人躺下,大眼瞪小眼的,看着看着,不约而同笑了。

“夫君,”江翎瑜调皮,伸过手去揉一揉唐煦遥的肚子,捏捏他脐周的余肉,“你怎么也腹胀了?你极少身子不适的,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

“这哪是胀的,夫人净说笑了,”唐煦遥轻笑,“这块肉是胖出来的。”

“你怎么不舞剑了。”

江翎瑜也搓热了手帮唐煦遥暖肚子,边与他闲聊:“我觉得你做什么都很好,舞剑好看,模样也好。”

“生逢盛世,疆场乱子小,加上我有这样娇美的夫人,不必打打杀杀的时候,确实懒散了,我替皇帝打出来的天下,如此,也该让我缓一口气了。”

唐煦遥又笑:“我倒是个懒惰的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