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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羡急忙换上笑脸,应承几声就跟了去,见江翎瑜时很是紧张,生怕他开口追究自己的罪责,小心翼翼地问候:“爵爷,您可好些了?”

“我叫你来不是追究责任,不用跟我这么假模假式的。”

江翎瑜历经生死一劫,性情大变,即使此时深陷在唐煦遥怀里,看着虚弱不堪,和唐煦遥的动作更是不大雅观,却平白多了些自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威严,叫人难以亲近,他话说得多了,喘了口气,接着冷声说:“你们暗卫里头有没有擅长描画的,去把尸体细致地描在纸上,尤其是面部,五官的形容要非常精准,快些去吩咐,我有用。”

“是是,”莫羡忙不迭地答应,都快要给江翎瑜跪下磕头了,“我这就去。”

东厂之中,暗卫各有神通,一个手法好的画师并不难找,只是原原本本地描出来,需要些时间,莫羡去问过,江翎瑜是说不打紧,只要今日天黑前送来就好。

离着这丸药散尽仅有不到一刻钟了,江翎瑜觉着腹中暖热,掌心按上去试试,胃里的硬筋结也不在里头剧烈抽搐,疼痛自是缓和了,这人一舒服些,就在唐煦遥怀里活泼起来,搬起他覆在自己下腹的一只手,抱着就咬,唐煦遥不恼,惯着江翎瑜用尖利的虎牙在手上撕咬,还凑上去亲了亲,满眼宠溺:“你这小猫儿,为何咬我?”

“我想咬,”江翎瑜恃宠而骄,“看看你这笨狗会不会生气。”

“我自是不会生气的,”唐煦遥嘬吻美人软嫩的脸颊,边轻咬,边虚声说,“以后我会改了这臭脾气,既然是夫人膝下的狗,我怎么能给主子脸色看。”

说着,唐煦遥又得寸进尺,给美人揉肚子的手动作幅度变大,还将下巴藏在他颈间,央求他:“主子,你多疼爱我些可好?我想抱着主子睡觉,去朝廷也不要分开。”

“起开,黏死我了,”美人失笑,“恶心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