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喉间“嗯”了声:“是好些。”
“今日就不要查案了,”唐煦遥哄着他,“你在家养病就是了,耽误不了过除夕,听话。”
江翎瑜终于是服了这病,软卧在床上,如何也提不起力气了,只得答应唐煦遥:“好。”
“可是,”江翎瑜轻咳着,搭在边上的手抬起捂着心口,“今日一定要去查案呢?”
唐煦遥忙为美人拍拍背:“慢些。”
“你是说,”唐煦遥见美人稳住了,不怎么咳,这才接着聊刚才的事,“皇帝会来难为你?”
“也不是难为,出了这么大的事,”江翎瑜说,“他肯定着急的。”
唐煦遥闻言,也觉得美人所说很有道理,应和他:“也是吧,何蓉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他一死,何蓉虽强作嫌恶,那时依我所见,还是想他的。”
“可不是呢,江翎瑜故意打趣他,“要是你叔叔们给我脸色看,你是向着他们呢,还是向着我?”
“我当然向着我夫人,”唐煦遥瞪了眼睛,“向着那帮腌臜货干什么,我傻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