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迎上前:“主子,您说。”
“跟上去,”廖无春头也不回,站在红墙边上,“我倒要看看,他要去哪报栎郡王的死讯。”
另一边,商星桥到了周竹深那,丧一报,周竹深不以为意,反倒是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的,商星桥好奇,凑上去问:“首辅大人,您这是干什么呢?”
“大买卖,”周竹深背着手,听着商星桥问话,笑声古怪,“我正想找你呢,你看看这张地图,有几个府,你能帮上我的忙?”
纸上并未有许多赘述,只是一张图纸而已,上头勾勒了大琰南北直隶的疆域,顶繁盛的地方,用朱砂点缀出来,做出一个很显眼的标记。
商星桥看了看,伸出食指,点了几个地名:真定府,广平府,大名府,顺德府,这是京师的,往外走,就是陕西承宣布政使司的汉中府,平凉府,河南承宣布政使司的开封府,汝宁府。
最后,商星桥的食指停在保定府上,与周竹深对视之际,无声胜有声。
他的意思是,要是还想在这个地方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,他还是能提供帮助的,江翎瑜平了保定府,并不代表一切事全部宣告终结,恶是善的对立之物,善如阳,恶就暗潮涌动。
好人会有出头之日,其实坏人也会有的,只是一个起高楼,一个楼塌了,而已。
周竹深很满意,点头说:“好,好,我还能敛多少财,全看你了。”
三更天过去,天方破晓,江翎瑜又在唐煦遥怀里睡了一觉,要到用早膳的时候,问江翎瑜想吃什么,江翎瑜直摇头,胃胀得厉害,胸口发闷,什么都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