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 夫人,”唐礼脸色凝重,“栎郡王薨了。”
唐煦遥直了眼:“啊?”
江翎瑜本来肚子不舒服, 都不打算回唐礼的问候, 听此信, 也是震惊不已,忙一手撑着床榻, 另一只手捂着胃,借着唐煦遥搀扶,勉强坐起来些:“栎郡王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是被人拿刀割了喉管, ”唐礼如实转述,“是死在新纳的四夫人床上,刚刚行完云雨之事。”
“谁报的案,”这栎郡王死的莫名其妙,江翎瑜再没精神, 也能提起些兴致,多问了句,“廖无春还告诉你什么了?”
唐礼不便多说:“夫人, 让廖提督进来说吧, 我是局外人, 知道再多, 也是不如廖提督叙事清楚。”
江翎瑜这才反应过来, 问的话也太多了些,着实让唐礼答不上来,这就点点头,半坐着偎在唐煦遥怀里休息了,闭目养神, 顺势让他给自己揉揉肚子。
江翎瑜自幼身子不好,上任起又接连遭受重创,虽说伤愈,还总是忙于公务,欠于休养,耐着江翎瑜很有些韧劲,倒是还能勉强撑得住,这回喝酒呕吐之后,就真是不行了,觉总是睡不够,梦又长又多,诡谲离奇,从睁开眼到清醒过来,就像从昏迷中苏醒一样艰难,日日醒来不免头昏脑胀,实在太累了,只是等廖无春进来这会子,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渐渐靠不住唐煦遥的胸腹,身子慢慢倒下来。
廖无春推门进来,见状一愣,轻声问了句:“柱国大人这是怎么了,困的么?”
“他胃不好,毛病又犯了,难受得一宿没睡好,不到三更天就疼醒了,”唐煦遥很是怜爱江翎瑜,悉心扶稳他,轻轻将他搂在怀里,不忍叫醒熟睡的美人,“有些案情你与我说就是,涉案的皇亲国戚,我也都认识,到时候转告柱国大人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