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乖乖,”美人被唐煦遥吻得眼眸迷离,不免动情,身子虚软,就出了许多香汗,颈子的薄汗珠清晰可见,连额前碎发都洇湿了,颤声开口,“呃将军,不要闹我了,我胃痛。”
“又疼了?”
唐煦遥忙收敛了些,搓热掌心去触碰美人有些鼓胀的腹部,轻轻地揉了揉:“夫人腹胀么?”
江翎瑜皱眉点头:“嗯。”
“都怪我,还惯着你吃那么多,”唐煦遥很有些沮丧,手心覆着美人圆鼓的胃揉搓,安抚着他,“我这就去叫人喊温高功来,夫人再忍一下。”
美人想着温高功刚说要节制些,吃撑了不说,还跟唐煦遥缠出来一身汗,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被唐煦遥含得湿软的唇微启,支吾咬出几个字:“不要了吧,其实也,也不是很疼的。”
“那也不成,我害怕着呢,”唐煦遥不应允美人,执意要叫温高功过来,“让他给你再瞧瞧身子,我倒觉得,他比朱太医看得好,毕竟他是真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了,趁着他在,我一定得让他给你多看看身子,把所有的方子都开出来,免得你日后再犯急症,我又措手不及,太危险了。”
唐煦遥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美人不答应也得答应,温高功早就用过膳了,随江玉进来,一看美人汗涔涔的模样就知道是又不顾身子虚弱去亲热了,放纵得很,温高功只是轻笑,并未明说,还未诊脉,只摸摸他胀起来的胃,温声说:“这是一下子吃得太多太急了,肠胃受不了,不要紧的。”
温高功随身带着银针,隔着绢子攥住江翎瑜的素手,拿针在他手上扎了些穴位放血,都要把针收起来了,唐煦遥开口央求他说:“高功,劳您给我夫人看看病,开些方子,我让唐礼抓了药备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温高功欣然答应:“好。”
温高功来卧房时没带纸笔,开方子就得用江翎瑜案上摆着的文房四宝,给江翎瑜摸过脉象,顺便给唐煦遥也看了看,在那名贵的黄花梨太师椅上从容坐下,再起来就是半个时辰之后了,塞给唐煦遥一大把纸,字迹清逸,很是工整,一大叠,全都是药方子,五张给唐煦遥,三十张给江翎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