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听得一头雾水:“啊?”
不等美人开口与他细细解释,唐煦遥自己想明白了,皇帝心思诡谲,唐煦遥是真的没想到:“啊?”
前些天还侄儿长,侄儿短,今日就要献祭侄儿视若珍宝的夫人,真是他娘的好叔父,呸。
唐煦遥只觉得自己瞎了眼,巡案前还不厌其烦地劝说美人不要在背后嚼皇帝的不是,现在想想,倒不如骂死他。
“那怎么办,”唐煦遥比江翎瑜更不高兴,“回绝他?”
“你不要命了?”
江翎瑜气得笑了:“刑部尚书办案天经地义,况臣子不得违抗国君,这是君臣纲常,侄儿不得违抗叔父,这隶属父子纲常,你我二人不遵圣命,就是不忠不孝,这一等一的重罪,惩罚最轻也是削官革职,逐出皇脉,你是真的比我会找死。”
“这,这真是。”
唐煦遥挠头:“把你架在火上烤,让他们尿在头上了。”
“那也得忍着,小不忍则乱大谋,”江翎瑜眉头轻蹙,认真地教唐煦遥这些必要的权谋手段,“时候不到,不适时的反抗只会加速事态恶化,你不必劳神费力,时机一到,我自会告诉你。”
因为江翎瑜也确实有一盘大棋在下,遇到这么一点小麻烦就退缩,都对不起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