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一推门,里头声音不大对,都是江翎瑜跟唐煦遥吻到兴浓时的软笑和粘腻话,自知来得不巧了,又将门关上。
唐煦遥正把娇滴滴的美人搂在怀里哄着亲着,让他高兴些,要是心绪安宁,是利于身子这些重疾恢复的,这听见门响,立刻警觉,把美人紧紧护在怀里,大声质问:“谁?”
江玉折回来:“将军,是我。”
“哦,吓我一跳,”唐煦遥松了一口气,“江玉,怎么了?”
“温高功来了,还有一些他的同门师兄,倒没说做什么,”江玉挠挠头,“我直接上茶招待了,刚才高功说饿了,我就让仆役们在厨房为他们做些菜肴,他们许是要见夫人。”
“知道主动招待恩人们了,这才是我的好管家,真是懂事。”
江翎瑜嗓子好了些,还是略有沙哑,夸赞江玉,还顺便带上了唐礼:“跟着唐礼就是能学着东西,到账房取五个雪花银作零花,我赏你,今后还得多跟着唐礼,记住了,没他你可更没赏,好好练练你的眼力见。”
“是是,跟着唐兄学,”江玉惊喜万分,连声调都扬了些,“我一定好好的伺候夫人。”
江翎瑜柔声轻笑:“去吧。”
江玉到了外头,嗅着饭菜香,想着应该是差不多了,这会子饭菜就能端上去了,没走几步,就迎面撞上温高功,他来过几次,隐约记得路,但江府太大了,七拐八拐地找不到主卧,见着江玉跟见着救星似的,这就打了招呼,江玉很以为奇:“哎,您怎么不先用膳,快些回去,外头冷着呢,空着肚子可受不了。”
温高功摆摆手:“我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关系人命,得和柱国大人说一声,耽搁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