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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煦遥挠挠头:“我还特地换了衣裳。”

“快说,”江翎瑜抱着唐煦遥的手臂,将软嫩的脸颊也贴上去,“我想知道。”

“莲花白。”

唐煦遥小时候高烧不退,好了以后老记不住事,喝酒还是最近几年迷上的,隐约还能想起来些:“我们是常喝莲花白的,那酒清香,不甚辣口。”

“那我们就喝莲花白,”美人摸着心脏,不顾唐煦遥阻拦,铁了心要喝这酒,“喝过酒之后,我就会一直叫你夫君了。”

唐煦遥正要答话,朱太医提着药箱进来,江翎瑜倏地缄口,生怕他听见,装着很乖的样子,朱太医进来了以后连招呼都没打,把药箱搁在矮柜上,打开翻找针盒,屋子里静寂许久,在他终于找到盛放银针的器具时开了口:“柱国大人,我给您按肚子时疼不疼?”

江翎瑜“嗯”了声:“特别疼。”

“其实我觉得还是不够疼,”朱太医不敢对二位大员脸色阴沉,那也没怎么笑,也算是明确地表示自己不大高兴,“要是真疼得厉害,柱国大人怎么敢喝酒,命都不要了?”

第119章

江翎瑜见朱太医恼, 他可不恼,还饶有兴味:“你听见了?”

“是啊,”朱太医找出一会子要用的针, 在一张红布上整齐地排开, “您声音怪大的, 那还能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