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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什么呢,闹哄哄的。”

崇明帝从盖着黄绸子红流苏的马车上下来,背着手上前,满脸愠怒:“朕的柱国为何哭成这样?”

江翎瑜急忙擦擦眼泪,支吾着说:“皇上,臣臣没事。”

“没事?”

崇明帝见唐煦遥满面怒容,悻悻松开鼻青脸肿的旻亲王,又往前走了两步:“侄儿,怎么了?”

“叔父,旻亲王骂柱国大人是娼|妓,说柱国大人要是头牌,天天花银子玩他。”

唐煦遥指着旻亲王的鼻子:“四时观的高功前来遏制他口中污言秽语,还差点让他打了。”

“哦?”

崇明帝的脸色急转直下,低头看着倒地不起的旻亲王,口中怒喝:“朕侄儿说的,可是真话?”

旻亲王像个球似的,偏着腿,半个胯骨着地,胳膊都变了形,学着江翎瑜那样哭:“皇兄,我冤枉,是唐煦遥先打我的。”

“我有病啊,吃饱了撑的,”唐煦遥怀里抱着哭得心口疼的江翎瑜,听旻亲王胡说八道,实在忍不住,又一声爆喝,“没事我打你干嘛,你不知道你在朝廷里是什么样的处境?有人愿意搭理你?要不是你骂我夫人,这辈子我也不可能跟你说上一句话。”

唐煦遥破口大骂期间,郡王和郡王妃都在后头静静地看着,真没开口阻拦,其实照平常来看,郡王还是要拦着儿子一下的,免得招惹这种不省油的灯,在朝中处处被使绊子,但今日旻亲王实在骂得太脏了,出口下流,这娇滴滴的江翎瑜还没过门,就遭此侮辱,万一想不开再寻了短见,郡王没法忍让了,总不能慷他人之慨,在里面和稀泥,助长旻亲王的嚣张气焰,还让儿媳妇受那么大的委屈,天理不容,再想息事宁人,郡王也得为这江翎瑜惹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