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唐煦遥眯起眼睛:“夫人是故意的?”
江翎瑜再度点头:“是呀?”
唐煦遥:“?”
噢,原来美人喜欢逗狗。
唐煦遥盯着江翎瑜看了一会,心下想明白了,不顾后背的伤痛,也不给他捂着肚子了,俯身开始解江翎瑜的衣扣,解到一半,才露出艳红的肚兜,想起床帘没有撂下来,又腾出手去解开帘子上的结扣。
“还是月影纱好看些,”唐煦遥随手整理帘子,“过两天,我去给你弄一些过来,挂在床围子上。”
“月影纱是好看,也遮光,”美人也是附和,但话锋一转,“可我喜欢红的,扎扎实实的厚料子,你见我身上这肚兜,就是水洗多次,依旧红艳得耀眼,故而我的床帘也是如此,要不是红寝衣只有大婚时才能穿,我倒愿意不离身得穿。”
“怪不得你说要在花园里栽满红荷花和牡丹,”唐煦遥见美人骨节分明的素手在腹部按着,想着他是觉得冷了,就轻轻拨开他的手,替他捂着,双目迷情,望着寝衣料子撇开,只有红肚兜遮盖身子的白玉美人,“红的衣裳确实配你,如此玉人,竟是我的了。”
“过几天,待我好了,”江翎瑜任由唐煦遥弯下腰,鼻尖抵着自己腹间片缕,用力地闻嗅,还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,眼皮半阖,很是慵懒,肢体完全放松,“咱们到正堂去,提前把交杯酒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