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艳阁和小长安门前人来人往,看到热闹的人有许多,但自从江玉自报家门,这些人不约而同地散了,原因是江翎瑜刚任刑部尚书时讲经遇刺一案早就闹得沸沸扬扬,江家跟周竹深的旧仇不是一年两年了,所有人都默认刺杀江翎瑜的人是周竹深,事情刚出,还有人把此事编成歌谣唱出来,歌颂江家世代为人正直,周家个个贪赃枉法,传遍大街小巷,也就七八天的样子,一切都归于平静了。
歌谣不再传了,据知道内情的人说,周竹深杀了编歌谣的人,还灭了几个传诵歌谣的孩子家里的活口,拿鲜血封了百姓的口,这也就是人群一哄而散的原因,没有人想跟周竹深扯上关系,晦气。
坊间不再流传,不是百姓忘了,如此行径让对此事将信将疑的人们笃定下来,就是周竹深刺杀了江翎瑜。
不过这件事江翎瑜和唐煦遥都不知道,他们都很少到街上去,这一行人中,只有钱谷师爷是知道的。
周竹深府上的钱谷师爷是复姓,姓烽木,叫烊,随着江玉绕小路到了江府,期间众将士不放心,怕有熟人看到,就把烽木烊团团围住,就这么走回了府上。
江玉回来时,江翎瑜还在唐煦遥怀里睡着,还翻了个身,正对着唐煦遥躺着,本来待得好好的,忽然闭着眼睛轻咛,懒声开口:“乖乖,我肚子痛,揉揉。”
“好,”唐煦遥忙将手探入被褥,手背过去贴着美人柔软的腹部缓缓揉搓,“怎么,夫人疼醒了么?”
“没有,”江翎瑜不愿意睁眼,嫌屋里太亮了,唐煦遥也没有把挂在床围子上的月影纱放下来,脸埋在他颈下,轻声娇腻,“我是睡醒了,呜,乖乖,我肚子不好受。”
“睡一觉也不见缓和,我倒觉得你是腹疾犯了,喝些药好不好?”
唐煦遥把怀里的美人抱高了些,被子里暖热,美人赖床,更不愿意喝药,装听不见,唐煦遥也不恼,将唇瓣抵住他雪白的耳骨,继续说:“不喝药,夫人就不漂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