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发觉手下这帮文臣武将甚是怪异,看着似是三五抱团,朕派廖无春去查,根本也没有什么结果,这群人甚是高明。”
崇明帝轻叹一声:“朕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,但心里有种直觉,他们是在建立自己的集团,结党明争暗斗,你知道,朕最恨这个了,千古以来,历朝皇帝都恨,江爱卿,你说,朕该怎么办?”
江翎瑜沉吟片刻,一下子有了主意,撩起眼皮看着崇明帝,在说计划之前,先提了个要求:“圣上,臣有办法,可是希望能和将军一同度过除夕再有举措,也是希望将军的腿能有所好转,早些共事。这些天来了几位太医,臣和将军都觉得,那位朱太医诊治起来出乎意料的好,倒也不是说别人不好,不过是他更合臣和将军的心思。”
“可以,”崇明帝答应得很干脆,“今日朱太医自荐说要全权负责调理你们二人的身子骨,因为他不大受妃嫔和同僚的待见,故而朕将信将疑的,既然你说如此,朕就将他分给你们,专给你们看病就是了。”
江翎瑜道谢,又听皇帝说不上早朝,于是就让廖无春送出午门,到何宅打一晃,就回唐府去了。
从紫禁城到了何府,毕竟路远,还要回唐府,更是耗费时间,等到了家,下了轿子,江翎瑜见着前来迎接的唐礼就问:“将军如何了,可否按时用膳吃药?”
“哎呀,夫人,您可回来了。”
唐礼看着就心力交瘁,诉苦似地说:“夫人,您快去看看我们主子吧,自您走了就不吃不喝,什么不愿意说,就抱着那个绸子缝的老虎,直着眼望天,我跟江玉都吓死了。”
江翎瑜一听,本来就急匆匆地走,这回都要跑起来了,到了地方是推门就进,这门一打开,屋子就亮堂,也就能看清唐煦遥的形容了,小狗端坐在一边,见了江翎瑜就摇尾巴,郡王府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,坐在案上,尾巴扫着笔架,不像小狗热情,只小声“喵”了一下,算是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