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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了门,江玉说明江翎瑜的交代,把狗放下就去准备早膳了。

这条狗很是温顺,见着认识的人就开心,因为江翎瑜时常把它抱在怀里,所以它都习惯了,特别想跟唐煦遥亲近,小尾巴摇得要上了天,扒着床沿让唐煦遥摸一模脑袋。

唐煦遥摸过狗脑袋,继续抱着怀里的小老虎,盯着狗小声嘀咕:“你也在等主人回来吗?我也是,你坐下,咱俩一起等吧。”

狗歪了歪脑袋,一个耳朵趴下,一个耳朵立着:“?”

彼时江翎瑜到了紫禁城,刚下轿子,廖无春就从午门跑过来献殷勤:“柱国大人,您身子好了么,昨日我听说您请了太医去。”

“多谢关怀,好多了,”江翎瑜见廖无春要来搀扶,想着家里那口老醋坛子翻了可了不得,就没让他扶,今日一早,腹中还有些隐痛,但不碍事,边走边说,“案子怎么样了?”

“毫无头绪,可有一点,”廖无春说“确定不是青绿局下手,因为作案手法过于粗糙就是了,青绿局的人讲究一刀毙命,甚至是飞针,怎么可能把人砍成那样。”

“嗯,那倒是应该再想一想。”

江翎瑜跟着廖无春走了许久,没到奉天殿去,反倒是直奔千步廊,江翎瑜越看越觉得奇怪,直到连自己平时待的刑部都走过来,实在忍不住,开口问他:“无春,你这是带我去哪?”

“柱国大人,”廖无春说,“圣上留下话了,说是一在紫禁城见着大人,就引到养心殿里,圣上有事交代。”

江翎瑜这才放心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