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很不愿意,心知他们一说摸摸肚子,都是骗鬼的,用力地往下按,疼得江翎瑜想哭。
“你轻些,”唐煦遥看穿美人的心思,“江大人怕疼。”
“要是怕疼不按,那药开不好怎么办,越治病越重。”
朱太医就是有民间大夫的那种狠劲,谁也不惯着:“摸肚子就是得使劲。”
唐煦遥一听,说得也对,不再接话,就去撩江翎瑜的寝衣,夫君都不帮着,江翎瑜认栽了,由着他把衣裳掀起来,露出软嫩白皙的腹部,随着呼吸起起伏伏。
朱太医拢着指尖从脐周按下去,仔仔细细地摸着里头的情形,看是不是有肿物,逐渐往上,这些地方还都能忍,按到胃的时候,江翎瑜不禁惊呼一声,眉头皱紧了,一对细瘦的腕子已经让唐煦遥握住,没法挣扎,就只能忍着太医在腹部按压,疼得时不时轻呼。
“腹疾病根太深,成因也太复杂,心脏先天生长不全,恕我无能,没什么好办法,”朱太医如实说,“定期熏一下艾吧,能稍微缓解些疼痛,将军也是,待我准备一下。”
艾草气味浓烈,江翎瑜跟唐煦遥从未熏过这东西,呛得直咳嗽,皮肉也灼的发红发痛。
熏艾,这东西简单有效,但味道太大,加之是民间的医术,太医院根本看不上,所以给皇帝妃子治病纯靠喝药,每位太医都有自己的药方子,效用良莠不齐,可里头最有本事的,不过太医院使和这个朱太医,前者统领太医院,后者老用民间方子,妃嫔皇后看不上,这宝贝倒让唐煦遥跟江翎瑜给捡走了。
艾一熏完,屋里乌烟瘴气,但江翎瑜是实打实觉得胃里好受多了,人还虚弱得很,还想留朱太医为己用,缓了缓力气,虚声说:“朱太医,你的医术实在高超,也是我有私心,可否常为我和将军诊疾?虽是拿朝奉,我们记着你跑前跑后辛苦,也愿意多给你些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