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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翎瑜这两天气生得真不少,本来腹疾一犯就得折腾许多天,今日腹中还是很难受的,不过伺候着唐煦遥就没顾得上,现在闲下来,就不好受得紧了,不光肚子不舒服,心口也闷闷的,感觉心脏跳着都费劲了。

江翎瑜平时就不大愿意在意自己的身子上的顽疾,好不容易有时间看看证物,更是顾不上爱惜自己,但终归是不适,不自觉地就将书页越翻越快,字看不清了,竟开始头晕目眩,腹中也跟着越来越难受,有胀又疼,胃里还起了筋结,伴随着半夜那种熟悉的灼烧感,碰也碰不得。

江翎瑜这才意识到情形不好,想站起来,肢体完全没有力气,好在卧房里静谧,就极力唤了两声“简宁”。

江翎瑜确实拼尽了力气说话,但声息太过微弱,就是仰赖屋子里安静,唐煦遥也注意着江翎瑜的一举一动,甚至连翻书声都悉数属清楚,所以他听见了,赶忙挣扎着探身看看,恰好见着脸色苍白的江翎瑜捂着心腹,缓缓闭上眼,一下子从太师椅上栽倒下来,身子落在地上,砸出“砰”地一声。

“唐礼!”

唐煦遥话一出口,就觉得这一定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吼声:“我夫人晕倒了,快救人!”

江翎瑜再醒过来,是躺在唐煦遥怀里,心口和腹部扎着许多银针,人还不是太清醒,只觉得自己胃里胀痛,心脏也阵阵抽痛。

唐煦遥没法坐着把江翎瑜护在臂弯里,就侧过身来抱着,眼见江翎瑜白皙的眼皮撬开一道缝,又惊又喜,心里还很是焦急,失声喊出来:“夫人?”

江翎瑜没看到太医,以为身边没别人,就唤自己刚刚给唐煦遥起的小名:“乖乖?”

“嗯,夫人怎么样,”唐煦遥不敢触碰扎着针的地方,轻轻按揉着他的脐周的软肉,“现在哪不舒服呢?”

“胃痛,”江翎瑜仰躺着轻咳两声,“心口也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