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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煦遥一提及此事,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,喉间酸涩不已,他太爱江翎瑜了,单是说说这些话都是在从他心上割肉,要是真的不娶江翎瑜,他都不知道余生该怎么过。

江翎瑜对于唐煦遥来说是世上所有美好事物的化形,世间罕有的珠玉翡翠好,初开的桃花好,盛放的红牡丹也好,唐煦遥看到这些尤物,觉得也只能给江翎瑜做陪衬,因为他好,它们才好。

江翎瑜这三个字足以言说万事万物的美和好,但人世间没有任何一样臻品能言说江翎瑜的分毫。

唐煦遥一旦没有江翎瑜,今后天地无光,其实唐煦遥自己也知道。

“大傻子,再胡说八道我可打你。”

江翎瑜横眉:“我管你好不好得了,让人抬着你也得娶我,都哄着我给我下了聘,还要悔婚不成?”

“我娶你,”唐煦遥抹净眼泪,握着江翎瑜的手,再度承诺,“我一定娶你,也会拼命地好起来。”

适时,水端来,江翎瑜挽起袖子,扶着唐煦遥将腿支起来,撩起裤腿,将白嫩的手放进很烫的水里,顷刻之间就烫红了,江翎瑜就像没感觉似的,将浸满热水的绢子用力拧干,趁着还有余温,立刻敷在唐煦遥的小腿上。

用热的东西敷筋结真是很疼,抽动愈演愈烈,唐煦遥的腿一直在抖,不过都是咬着牙强忍着,不肯吭声,实在忍不了就狠狠地掐着厚实的床褥,都还能硬撑,直到看见江翎瑜烫得通红的双手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顺着眼角流落到绸子缝得枕巾上,洇开大片的泪花。

之后江翎瑜为唐煦遥敷了多久的腿,唐煦遥的眼泪就流了多久,打湿了枕巾,也打湿了乌黑的鬓发。

“霖儿,不拧绢子了好不好,”唐煦遥朝着不远处的江翎瑜伸出手,哽咽着问,“你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