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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刺头,”唐煦遥揉揉江翎瑜厚实的头发,唇角含笑,“你竟学着保护我了。”

“我爱你呀。”

江翎瑜说:“就像你爱我一样。”

江翎瑜做事雷厉风行,在朝廷上,这个叫雷霆手段,绝不拖泥带水,还直击要害,愣是从郡王跟王妃的千般挽留和围堵下,让江玉跟唐礼分别回府叫人,真就把唐煦遥给带走了。

唐礼本是郡王府的,到头来,竟把江翎瑜这个外姓人的话当成圣旨听,他叫来的人更多一些,也是他主动去四处游说,郡王府里的仆役们才放了手。

郡王看着两个孩子离开,也就明白江翎瑜是什么意思了,他想让唐煦遥安安静静地休养,不愿意让自己再来打扰了,郡王会意,差遣府中一个不错的仆役去跟太医打招呼,就说每日诊疗就去镇国将军府,不必再来郡王府了。

江翎瑜对于唐家和江家来说,确实是一个不太一样的人,甚至在整个朝野来说,都是不太一样的,理论上说应当任人唯贤,但任人唯亲,以情断事是每个朝代和每家每户的弊病,江翎瑜让他们真正听从真理,许多事不再委屈于人情世故。

唐礼觉得,这件事就是郡王做错了,让主子跟江翎瑜走没什么不对的。

轿子到了唐府与江府之间,江翎瑜就下来了,想了想,还是回唐府待着好,就说:“将你们主子送回唐府,再到郡王府里把从何宅拿回来的书带来,就扔在院里头,别拿进屋。”

唐礼说了声“是”,就指挥着把唐煦遥送进卧房里了。

唐煦遥身子多沉,一行人抱他也费劲,江翎瑜这阵子回自己府上拿东西了,原本仆役们还能趁这段时间收拾些别的,可光抱唐煦遥就消磨大半了,也就是他前脚躺下,江翎瑜后脚就进唐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