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的手细腻,尤其是掌心,隔着寝衣压在江翎瑜冷硬的腹部,很是柔软潮热,比唐煦遥揉得更仔细,更温和,就轻轻慢慢的,把江翎瑜胃里鼓起的筋结一个个地捻开。
“你疼就说出来,不要忍着。”
王妃满眼的慈爱,一边给江翎瑜按揉腹部,边说,“我何时看来,都觉得真是大好的姻缘,如今我的孩儿像你,你也像他,怪不得你们自幼就在一起玩。”
江翎瑜见此机会,也问问王妃从前的事:“母亲,我听简宁说,我才生下来一个月,他就抱过我?”
“嗯,他真是爱不释手,抱在怀里不给你母亲,我们都怕他摔着你,结果他自己就知道抱稳些,还会逗你笑,直到天色晚了,不得不回府,简宁才很不悦地把你还回去了。”
王妃谈起这事就忍俊不禁:“我们以前也带他去过别人府上看刚满月的婴儿,他不喜欢,就躲在我们身后站着,在他这么二十多年里,襁褓里的孩子,单是抱了你。”
“原来这么有缘分,”江翎瑜勾唇笑了,“他说他梦见了,我们之间的事,都是他梦到的。”
王妃微微颔首:“老天爷自会成全有情人,这话一点也不假。”
王妃照顾着江翎瑜,他倦了就睡一会,睡醒了有些精神,王妃就陪他聊天解闷,虽说从小到大见得不算多,江翎瑜也才刚喊了几天的母亲,跟王妃却真像亲母子一样。
王妃也懂些医,指腹一直在江翎瑜胃里起的筋结上碾轧,接连不断地给他揉开,江翎瑜渐渐好受多了,虽还是胃痛,但终归是真的缓和了,到了晚上,就乖乖阖上眼,王妃柔声唱着哄孩子入睡的歌谣,轻拍着他。
唐煦遥从校场回来,风风火火地推门就进,身上都是寒风的味,把王妃吓了一跳,江翎瑜倒是没有,因为一直在等他,心里早有准备。
“母亲,”唐煦遥从唐礼那听说了自己走后的事,“霖儿怎么样了?”
“我看着是没那么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