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没挽留,只乖巧点头:“我等你一起睡呢。”
唐煦遥恋恋不舍,再度亲吻江翎瑜几遍,这才穿好了大氅出去,临行前去父母的卧房,因为记着江翎瑜怕黑,所以想让他们陪一陪,进去才发现只有王妃,郡王受皇帝的邀去紫禁城了,一时半刻回不来。
崇明帝跟那些亲王关系一般,跟这个平阳郡王倒是好得很,不出意外肯定是留宿在紫禁城里了,跟崇明帝彻夜饮酒,从前也是如此。
唐煦遥说是让王妃夜里陪着江翎瑜说说话,交代好就走了,去校场前,先到骆青山府上。
见到骆青山,他果然如廖无春说的一样,眼神空洞,蜷缩在床角里,谁来都吓一跳。
“青山,”唐煦遥坐在床边,问他,“你到底看见什么了?”
“主帅,我的先生,”骆青山不答话,要先问唐煦遥,“我的先生可幸存么?”
唐煦遥轻轻摇头:“何府上下,无一活口,全部丧命。”
骆青山闻声大哭,十分哀戚,泣不成声,明明已经很抗拒真相了,还想问唐煦遥:“先生他可有全尸?”
“嗯,何蓉死状凄惨,怀里紧紧护着他的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