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吃些热的暖暖胃好不好?”
唐煦遥让仆役推门房门,进了卧房,把美人稳稳放在床上:“想吃什么?我让唐礼去做。”
江翎瑜侧过身来躺着,他不大舒服,所以没什么爱吃的,但这个疼法,确实是没吃东西饿得,想着要是吃了还能好受些,就说:“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唐煦遥帮美人脱了靴子,也不脱官服了,将被子盖在美人身上:“那吃些面条吧,放大虾提鲜,倒也不错。”
江翎瑜半阖着眼,细嫩的素手垫在太阳穴下头:“都好。”
唐煦遥吩咐完,坐在床边,手探进被褥,掌心隔着官袍给美人揉一揉肚子:“霖儿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江翎瑜秀眉轻挑:“嗯?”
“为什么点不着香就要回来,”唐煦遥面露难色,“我都还没怎么记清那尸体的样子呢。”
“这些不便也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江翎瑜阖上眼皮,一只手藏进被子,掌心压在唐煦遥的手背上,他是觉得胃里像被火灼烧,还胀着,揉就更难受了,按住唐煦遥的手,只让他捂着:“要是青绿局下手,结案不难,但大大小小的善后事要做上许多呢,大抵会折腾到下个月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唐煦遥若有所思点头,“原来规矩这么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