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有点吧,”唐煦遥挠挠头,“我不记得那么早的事,都忘了,单记着你刚满月我就抱过,那么漂亮的奶娃娃,连我的眼睛都舍不得忘记。”
江翎瑜又跟唐煦遥嬉闹了一阵,这会正倚在他怀里歇息,想起先前崇明帝说受封的事了,就问:“咱俩明日去找皇帝复命吧,反正这档子事早做晚做的,都一样。”
“嗯,明日一早咱们就换新衣裳,外头都是雪,踩得脚上湿冷。”
唐煦遥伸了个懒腰:“我背着小美人出去好不好?”
江翎瑜点头,又眨眨眼睛,双手躲到身后,朝着唐煦遥露出肚子:“揉揉。”
“疼吗,”唐煦遥掌心压着美人的脐周轻轻按揉,满目担忧,“可是炸鱼太硬,你吃下去就不好受了?”
“没有呀,”江翎瑜也伸懒腰,笑眼眯起来,“我喜欢你揉,舒服。”
适时唐礼送上饭和一大盘的炸鱼肉,捎着一碗血燕甜汤,还搬来一个小小的桌子,搁在床边:“主子,夫人,鱼是刚炸的,还有些烫,要慢些吃。”
江翎瑜“嗯”了声,再一想发现不对,撩起眼皮瞪着唐礼:“你叫我什么?”
唐礼又重复一遍:“夫人。”
“都怪你,”江翎瑜半笑半恼,雪白的指头捏着唐煦遥的耳骨,“唐礼喊我夫人,都不叫江大人了。”
“我觉得唐礼十分懂规矩,”唐煦遥不以为意,“你是我的妻子,他们就应该唤你夫人啊。”
江翎瑜羞得脸热,躲进唐煦遥怀里:“可我也没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