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受了那么多罪,我都心疼死了。”唐煦遥凑上去抿着美人的唇瓣,美人则撩起被子把他裹进来,蒙头亲热,里头软咛不断,被子也是起起伏伏个不停。
两个人亲热够了,气喘吁吁地从被子里钻出来,适逢唐礼来送饭食,不知是他报信了还是怎么,唐煦遥正喂江翎瑜吃酥炸鲈鱼,见他口中嚼着鱼肉,还喂了一口米饭,如此搭着吃,江翎瑜想让唐煦遥也吃,才拿筷子夹了喂他,郡王就进来了,走到床边,抱着胳膊看唐煦遥。
唐煦遥先把饭菜放下,轻轻皱眉:“父亲,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欺负霖儿了,”郡王很有些不悦,“你既然要娶霖儿了,为何这样心急?”
唐煦遥没听明白:“什么心急?”
郡王也只能把话说明白了,颇有些问责:“你是不是与霖儿行人事了?”
唐煦遥有问有答,望着郡王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郡王又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说实话。”
“真没有,”唐煦遥垂下眼帘,小声嘀咕,“我不懂,霖儿也不懂,我们从未提起来过,只听你人事,谁知道怎么行人事,你又不教我。”
江翎瑜看不得唐煦遥装傻,低下头憋笑,所幸咬了唇,要不怎么也得笑出声来。
唐煦遥这一念叨,郡王脸红了,好在脸色缓和下来,急忙来安抚唐煦遥,揉揉他的头发:“是父亲误会你了,别生气好不好?”
唐煦遥不说原谅,也不说不原谅,歪头盯着郡王:“父亲,我想要一碗燕窝甜汤,我要喂霖儿。”
江翎瑜茫然抬头:“父亲不用,我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