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美人,你又气我。”唐煦遥钻到被窝里,探出头轻咬江翎瑜雪白颈间滚动的喉结,不过江翎瑜提前猜到了,又常吻,他连眼皮都没抬,唇瓣间“嘁”一声。
江翎瑜倦了,希望唐煦遥能有些新的手段欺负自己,也不能老是咬喉结。
江翎瑜这么明显的挑衅,唐煦遥竟没发狠亲热,只是慢吞吞地起身,托着下巴在江翎瑜身侧待着,小声说:“宝贝,我又做梦了。”
江翎瑜见唐煦遥委屈巴巴,就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:“什么梦?”
“原来在你刚满月时我就随父母来看过你的,”唐煦遥回忆,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婴孩,非要从我父母那把你抢过来抱,你白白嫩嫩的,手脚也软,我的霖儿好可爱啊。”
说着,唐煦遥就把脸埋进江翎瑜颈间,闻一闻他这块温热的肌肤上散发的淡淡的甜味,许久没熏香了,他身子还是软软甜甜的。
“我父母说我从小就怕生,”江翎瑜饶有兴趣地追问,“你抱我,我哭了吗?”
“没有,你看着我笑,”唐煦遥心都要化了,“还抬起小手摸我的脸。”
这事就太久远了,江翎瑜甚至不曾梦到过,只听着唐煦遥说,他说什么,江翎瑜都信。
“夫人,你给我生个小霖儿好不好,”唐煦遥可怜兮兮的,“要长得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江翎瑜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:“我是男的。”
“哦,”唐煦遥颇为认真地点点头,“那我给夫人生一个吧。”
江翎瑜气笑了,从被窝里把手抽出来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唐煦遥后颈上,半笑半恼的:“傻子,你也是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