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见状,不问江翎瑜要不要吃,先擦净了手,撕了一块酥炸鱼肉送到他唇前:“宝贝,啊~”
江翎瑜唇角含笑,咬了那块鱼肉,偎在唐煦遥怀里嚼着,觉得很好吃,现在是吃不下了,但下顿想吃,可说过自己不想吃鱼,又不好意思说,正迟疑间,唐煦遥搂着他,嬉笑着说:“我就说吧,小猫喜欢吃鱼。”
唐煦遥当然知道江翎瑜想吃,更知道他爱面子,刚才说不要吃,现在就不肯说。
江翎瑜窝在唐煦遥怀里,等着他吃完,一起躺下睡觉。
唐煦遥吃净了碗里的饭菜,唇瓣油乎乎的,捧着美人的软嫩的脸蛋就吻,还啄了好几下,美人惊叫一声,发觉自己脸上粘了薄油,攥着拳头轻轻打唐煦遥的心口:“你再欺负我?”
“可我就是喜欢欺负你啊。”唐煦遥捉住美人一对细瘦的腕子,压在床上,美人还以为他要继续用油乎乎的嘴亲自己,不想只是挠痒痒,他有些粗糙的指腹探入衣料,一直抓挠腹部,痒得美人笑着求饶。
这动静实在是大,把郡王和王妃都招来了,走近了一看,唐礼和江玉就像没听见一样,一个盯着两条玩耍扑咬的狗,另一个则对老鹰爱不释手,摆弄它翅膀上的羽毛,皆是面色平和,甚至玩得相当开心。
郡王跟王妃还以为是唐煦遥对江翎瑜动粗,把这娇生惯养的小美人气哭了,才这样大吵大闹的,急忙过去看看,刚要推门,两位管家都来阻拦,推着走远了些,唐礼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老爷,门,门开不得。”
这是王府,江玉是外姓的管家,来了可不好说话,所以就站在唐礼身边拼命点头。
郡王本来就不知道屋里是怎么回事,听唐礼支支吾吾,更懵了:“唐礼啊,本王将你送到简宁身边,就是你通晓事理,人也沉稳,怎么今日如此局促?霖儿本来身子弱,简宁常握兵器,素来手上没轻没重,还从小就爱欺负霖儿,万一出了事怎么好?莫拦了,本王要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