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听,不由得面面相觑,这老管家唐瑛已经在王府几十年了,王妃肚子里怀着唐煦遥的时候就在,唐煦遥刚生下来,才裹在襁褓里,就让他抱着哄了,就是这样的信任。
唐瑛看着是真踏踏实实,忠心耿耿,今日却成了下毒元凶,郡王跟王妃是怎么都不敢相信,可证据已经像一条链子似的环环相扣,猫的失踪,二度刺杀,行凶的还全是王府仆役,处处的推理都和真实情形严丝合缝,算是铁证如山了。
郡王想不通的是,唐瑛为什么要这样,又为什么在王府几十年,从不伤唐家人的性命。
王妃是知道屋里灯火通明,从外头能看到里面所有人的动作,担心事情败露,依旧怀抱着江翎瑜,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,慢慢地摇晃,作势哄他入睡,一边压低声音:“那羹端上了估计还得有阵子,王爷说是让我只拿鱼肉做羹就好,派人到夜市去买来活鱼,我非说要泡发些干透了的鱼胶给你们两个补身子,这一下就折腾到此时,竟是一念之间救了霖儿的性命。”
王妃话音刚落,江翎瑜跟唐煦遥也是各自松了口气,屋内的人不由得佩服江翎瑜的本事,一己之谋力挽狂澜。
江翎瑜则打趣:“想杀刑部尚书,还是太嫩了点。”
郡王跟王妃都在笑,唐煦遥将手覆在他柔软的腹部,轻轻揉着,边捧他几句:“霖儿这刑部尚书做的,比太傅还要厉害些。”
“太傅?”
江翎瑜登时变了脸色:“对啊,我父亲也是刑部尚书,唐瑛会不会”
会不会是想杀江怀未遂,现在江翎瑜继任,矛头就完全指向江翎瑜了。
江翎瑜明白了,原来这伙人,只想把江家人斩草除根,在郡王府效忠几十年,也是因为江家和唐家是世交,找机会下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