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看着唐煦遥缓缓摇头,唐煦遥觉得他应该是不想唤了,照旧百依百顺:“好,我只等着你下次想唤。”
江翎瑜柔声轻笑,细玉藕似的白胳臂环住唐煦遥的颈子,缠着他索吻,还使劲抽抽鼻子,嗅着唐煦遥身上的金桂味,也就是木樨香。
唐煦遥简单嘬吻几下美人湿软的舌头,又关心起他的身子,手伸进他的寝衣内,摸着他有些鼓起的腹部:“肚子还胀吗?”
江翎瑜“嗯”了声,唐煦遥有意帮他,就引导他多说些:“要不要揉揉肚子啊,宝贝儿跟我说要,还是,不要。”
江翎瑜想了想这话要怎么说出口,温声回应:“要。”
“好,这就给宝贝霖儿揉肚子。”唐煦遥支着身子侧卧,有些粗糙的掌心在他吹弹可破的软嫩肌肤上揉搓,这么看着仰卧着的江翎瑜,他的模样好乖,学说话时也乖,就像唐煦遥自己带大的孩子一样,心甘情愿地溺爱。
唐煦遥边给江翎瑜按揉腹部,边陪着他说话,他说得慢,唐煦遥也慢,卧房内暖香氤氲,两个人俨然恩爱夫妻,只是说着说着,江翎瑜推开被子,撩起寝衣,上头是大片的青紫,还有细密的针孔,许多都愈合了,只是瘢痕清晰可见。
唐煦遥心脏好似让一只大手猛地攥了攥,闷痛了一阵,才抬起手,指腹上的茧子在江翎瑜腹部的肌肤上慢慢抚过,针眼和淤青是在触目惊心,他不禁问:“霖儿,还疼吗?”
江翎瑜本就是在撒娇,只是没想到唐煦遥这么难过,想点头来着,就撒谎摇头了,算是安抚他。
“我的宝贝霖儿最怕疼了,以后我养好霖儿,不生病就不扎针了。”唐煦遥垂下眼帘,俯身亲吻这些斑驳的淤青,唇瓣若即若离,摩挲得极轻,原本安安静静的江翎瑜忽然“呜”了声,不自觉地要蜷起身子,眉头紧皱。
“霖儿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