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江翎瑜跟唐煦遥照例是要去赴家宴,是从唐府直接走,话说回江玉来将军府的那天,那头老鹰跟铁包金的烈犬,他可比主子更稀罕,一并都带到了将军府,养得胖胖壮壮的,江翎瑜刚冒着雪出了卧房的门,那头老鹰就扇着翅膀飞过来了,江玉就在后头追:“主子莫怕,是我没拴好它,您且放心,它不伤人的。”
鹰停在江翎瑜肩上,收起翅膀,站得挺稳,江翎瑜勾起唇角,从厚大氅里伸出手,摸着它坚硬的爪子,语调很是戏谑:“怎么,你也想跟我一起去赴宴吗?”
鹰当然不会说话,但江玉是怎么也抓不到它,一得空就停在江翎瑜肩上,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跟着去。
江翎瑜早听说老鹰这样的鸟很有灵性,他也信奉天道,万事万物反常都是事出有因,因为这大鸟平常都懒得理人,光是吃了睡,睡醒了晒太阳,江翎瑜想着既然它执意要去,大抵是不阻拦得好,就跟唐煦遥说:“简宁,我们带着它吧?”
“嗯,所幸它温顺,我倒也想让我父亲看看这稀奇玩意儿,想说带着它,又怕你提心吊胆的怕它伤人,就没说出来。”
唐煦遥握住美人冻红了的手,捧在掌心里暖了一阵,就让他搁回大氅里捂着:“咱们走吧,莫要冻着了。”
江翎瑜进了轿子,那鹰就站在他腿上,不叫,也不乞食,甚至有些乖巧。
到了郡王府,郡王和夫人都来迎接,真是有其父才有其子,唐煦遥不怕这些猛禽,郡王是肯定不怕的,想抬起手护着王妃,没想到她也不怕,还要让江翎瑜肩上的鹰到自己身边来,好赏得仔细些。
“这老鹰真是漂亮,”王妃赞不绝口,边走,边伸出手摸一摸它柔软厚实的羽毛,“霖儿,你从哪弄来的?”
江翎瑜就将在保定府的那些事跟王妃讲了,说完她可不关心老鹰的来历了,站在半路,一手揽着江翎瑜的身子,另一只手揽着唐煦遥,都抱在怀里,心疼得掉眼泪:“外头辛苦,幸好我这两个好孩子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