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自唐煦遥与江翎瑜同寝,睡觉就很浅了,一有风吹草动就醒,此时察觉江翎瑜的异状,想着他心脏不好,是容易受惊,强打精神给他揉一揉心口:“我吓到你了吗?”
江翎瑜偎在唐煦遥臂弯里,如此平复了一阵,感觉缓和多了,才问:“你可听见有人唱歌了?”
“听见过几次,”唐煦遥还是有点困,眼睛发红,抬手揉了揉,打着哈欠回想那件事,“你平时喝的药许是都会放些镇痛的药材,故而你夜里睡得很沉,很少会醒,那时我放心不下你,一盯就到后半夜,也是这种幽幽的声调,我让唐礼去问过本地人,他们说唱歌的是个疯子,因为多年前女儿被袁正和刘倪玷污,跑出来一次又被抓回去,她救不了女儿,就疯了,并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真是个可怜人。”
江翎瑜轻声叹气:“今日就算了,待明日,差人去给她送些银两,这样的人想必过得很苦。”
“嗯,”唐煦遥把江翎瑜搂在怀里,捧着他软嫩的脸颊吻了几遍,柔声问,“睡了那么久,身子如何,骨头还疼不疼了?”
“好多了,”江翎瑜觉得一觉睡醒很有些精神了,往唐煦遥臂弯里挤,抱着他的腰撒娇,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宝贝霖儿,一直等着你醒呢,我倒是有件事想征询你的想法,”唐煦遥揉揉江翎瑜的脑袋,指头在他厚软的黑发里穿梭,帮他梳开打了结的地方,“明日咱们要不要在大堂设宴,也算犒劳廖无春他们,要是回京师再聚可就难了,皇帝也不免猜忌,你可有精力么?要是还不成,咱们就再歇息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