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软哼一声,让唐煦遥扶着平躺下,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一阵,就开始折腾他,一会让他揉揉肚子,一会又捂心口,唐煦遥可不嫌烦,越伺候美人越高兴。
下午的时候廖无春才回来,还拿江翎瑜的令牌把袁正给提来了,五花大绑扔进江翎瑜卧房里,脚踩着他的肩:“把今儿跟咱家交待的事,跟江大人和将军再交代一遍。”
江翎瑜本想着用过午膳下床走走,见廖无春带着袁正来,就装着伤势严重,仰卧在床上,侧过头盯着他,不发一语。
“简,简宁。”袁正跪着,战战兢兢喊了唐煦遥的表字,不等接上下局话,就听得唐煦遥冷笑了声。
“反贼,”唐煦遥满脸嫌恶,“你怎么有脸喊我的表字,曾与你相识,是给我郡王世家蒙羞。”
唐煦遥只字不提自己也险些死于横祸,只替江翎瑜出头:“我未过门的夫人险些死在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贼人手里,要是你还想保全你一家老小的命,就把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。”
在唐煦遥的眼里,自己的旦夕祸福,与江翎瑜的比起来不是那么重要,只要他能好好的,自己死而无憾。
袁正很有些绝望,跪在地上,双膝磨蹭上前,眼泪汪汪地向唐煦遥哀求:“我,我要是能保全一条性命,将军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求你了将军。”
“问江大人吧。”
唐煦遥说:“他能原谅你,饶你的性命,那我就能。”
江翎瑜勾唇笑了笑,声息甚微,却字字有力:“我能保你有一具全尸,不必用衣冠下葬,对你这等穷凶极恶之人,已是莫大的赏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