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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得厉害?”

唐煦遥两只手都探入美人的衣料内, 紧紧捂着他整个腹部 :“我先给你捂一会,等你稳住些,我再去喊莫羡来。”

江翎瑜手掐着腰, 疼得脸色泛白, 窝在唐煦遥怀里气喘得急促, 唐煦遥见怎么也不能缓和他的腹痛,忙叫人把莫羡喊来。

外头的江怀正准备走, 听着动静赶快随着莫羡一块跑进卧房里,见刚才还能好好坐着和自己说话的江翎瑜已经疼成这副模样,愧疚难当, 又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,只好抓住他冰凉的手攥在掌心里,看着自己满是褶皱的苍老肌肤,忽然意识到,上一次父子这样亲近, 还是在江翎瑜七岁染上时疫,自己还尚且健壮,有愧于他, 已经整整十几年了。

这十几年间, 江翎瑜把从记事起的委屈全憋在心里, 七岁前父母不让他像别的孩子一样出去疯跑, 不让他认识很多的朋友, 七岁后他病得出不了江府的朱红大门,最和他要好的人就是唐煦遥了。

江怀不知道江翎瑜有多孤独,他这十五年都用来让江翎瑜忘记唐煦遥了,这点念想都不让他留。

昨天的错,今天尚且弥补不了, 十五年前呢?十几年前呢?

江翎瑜不愿意让江怀触碰,忍着腹痛,挣扎着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:“放开我。”

“霖儿,”江怀失声痛哭,指尖颤着松开江翎瑜,“不要恨父亲了好不好?”

“别闹了,江怀你烦不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