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刻的保定府,昏迷大半天的唐煦遥被腹内的剧痛惊醒,想抬起手摸一摸,哪知道身上各处更疼,一时间无所适从,失声喊了出来,随后就是一阵咳嗽。
“主子,主子醒了?”
唐礼又惊又喜,忙上前问问他:“主子哪疼得厉害?”
“我腹痛”唐煦遥迷迷糊糊的,哑着嗓子开口,阖着眼皮,抬起手摸索几下,发觉身旁空落落的。
“霖儿,我的霖儿呢?”
唐煦遥猛然惊醒,一下子坐起来,腹中碰伤的脏器疼得厉害,也只是用手摸一摸,缓过来继续找着江翎瑜,屋里除了唐礼,就还有骆青山,他挣扎着要下床:“我的霖儿在哪?”
“主子,江大人在旁边的那间卧房,伤得重,还没醒过来。”
唐礼和骆青山都来阻拦他:“主子,先不要挪动,可得静养些日子。”
唐煦遥就像没听见一样,只穿单薄的寝衣,披散着长发,脚也光着,捂着正在剧痛的腹部下床,绕开两个人,推开门就跑出去了。
唐礼慌张地追上去:“主子不能去,外头下雪了,不要冻坏了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