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唐煦遥撂下绢子:“狱卒怎么看守的,还能让他自戕?”
“说是自戕,其实我倒觉得是谋杀。”
莫羡如实说“我听送信的官吏转述,尸首可怖,五脏都流出来了,软塌塌的,到处都是血和恶臭的污秽,死状十分狰狞。二位大人,您说这监狱里没有锐器,寻常人也不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承受此等的痛苦还无声无息的,这是肉身战神么?”
唐煦遥听莫羡这么一描述,简直当时就回了沙场,满地的尸骸,惊怖程度不亚于刘倪的死状,凄惨至极,下意识躲开莫羡的眼神,实在不愿意再回想这些画面。
江翎瑜皱眉:“此时刘倪的尸首还在牢里么?”
“是的,”莫羡说,“只待尚书大人前去查案。”
“成,”江翎瑜让唐煦遥扶着起身,“去回话吧,我们一会就到。”
唐煦遥为美人披上大氅,有些担忧:“霖儿,上次你细看尸身,回来一直犯恶心,难受得脸色蜡黄,这回要不要多带些绢子掩住口鼻?许是能好些。”
“不用,”江翎瑜不以为意,“那是尸体都搁臭了,天气冷,又是昨儿才死的,新鲜着呢,我不怕。”
唐煦遥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