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用晚膳呢,出来。”
唐煦遥拦住了美人,抄起来像抱孩子似的捆在怀里:“不听话。”
唐礼照旧是将面条煮得软烂,这回是混上些煎过的鱼肉,择了刺,唐煦遥端着喂江翎瑜吃。
紫禁城内,廖无春本来是要伺候着皇帝用晚膳的,但是皇帝说累着了,不思饮食,就从御膳房端了些甜汤和精致的糕点,伺候得差不多了,商星桥来接替,他就溜出宫去了。
廖无春推开卧房的门就往里闯:“茗儿。”
“主子,”茗儿哭过,事在他心里就算是过去了,见着廖无春依旧是笑脸,挽着他的手臂与他并肩坐在床上,“回来了?”
廖无春只望着茗儿,并不说话,茗儿有意不与他的视线相碰,问他:“今夜还走么?”
“不走了,”廖无春唇角微勾,“陪着你。”
“主子,今日我到周竹深府上走了一遭,碰上陈苍了。”
茗儿帮廖无春解着衣裳,漫不经心地说:“还有,那何蓉跟周竹深住得很近么?”
“近,”廖无春见衣料在床上堆叠起来,掌心轻抚茗儿纤细的腰,“何蓉怎么了?”
茗儿如实说:“骆青山去何蓉府上了。”
“他们两个往来也正常,因为何蓉是骆青山的教书先生。”
廖无春搂着茗儿躺进被窝里,两个人很快就将被褥暖得热了,阖上眼,唇齿相碰,边吻边说:“十几年了,感情甚好,算不得是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