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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翎瑜撂下银筷,给唐煦遥抚着心口,温声说:“你可气不得,刚才胸口疼得直不起腰,才好些。”

骆青山说:“主帅,我是想让你注意这个人,千万提防,他妒忌心太强,可能会做些不利于你和江大人的事。”

唐煦遥勉强压了怒火,拿着筷子却怎么也没胃口了,只说:“我知道了,多谢你。”

唐煦遥吩咐唐礼给骆青山找了个客房,江翎瑜在外头多站了会,回卧房的路刚走一半,就抬起手扶着额头,指腹不轻不重地压着太阳穴,里头阵阵抽痛,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“霖儿,你头痛?”

唐煦遥忙抬起手为他挡风,撩起一半大氅,裹着他往前走:“我们快些回去。”

回了卧房,照理说暖和了应当好些,江翎瑜却觉得太阳穴四周的抽痛更为频繁,后颈也不适,手撑着床榻要起身,唐煦遥拦住他:“怎么了?”

“好疼,”江翎瑜执意起来,“我有些躺不住。”

“来,倚在我身上。”

唐煦遥靠着床围子待着,把头痛的美人慢慢揽进臂弯里,如此半躺着,稍有些粗糙的指腹抵着他的太阳穴缓缓揉压:“你这里头为何在抽动,很疼吗?”

江翎瑜阖上美目:“嗯。”

“等舒服些咱们就躺下歇着,”唐煦遥想起从正堂出来时,那荷花酥江翎瑜一口也没动,他很爱吃那个点心的,刚来保定府老是说着要吃,真送来了倒不动筷子,心中十分奇怪,“对了,霖儿,你为何没吃些荷花酥?先前你腹痛得不思饮食,就是想那点心,这回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