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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手上没什么政绩,上任不过个把月,你们倒是都认识我?”

江翎瑜长腿迈过门槛,半笑半恼:“饶是我病骨支离出名了?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。”

骆青山嘴笨,人实诚,却也能听出江翎瑜语气不善,这样的话他有点接不住了,不知道说什么,唐煦遥觉察到气氛不对,忙张口缓和些:“青山,我走这几天,军中可有事?”

“主帅,军中还好,”骆青山不善权谋,但也知道人多不应当说,“有事的是别人。”

“哦?”

唐煦遥扶着江翎瑜坐下,在他腰后垫了软枕,顺势坐在他与骆青山中间:“什么事?”

唐煦遥是不可能让江翎瑜挨着别人坐的,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的美人竹马,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疼爱,霸占,独享。

骆青山眼神流转,怎么也不说,江翎瑜见状对着两位管家跟仆役们说:“你们都出去吧,把门带好,有事会叫你们。”

屋子里空了,只有菜香,四冷四热一汤和一个盘糕饼,冷盘是切成片的卤牛腱子,卤猪耳,糖渍酸梅汤泡的银耳和桃子肉,放冷了的白灼大虾。热菜是葱烧海参,鲍汁炖牛肉,茄汁酥炸鲤鱼,开水白菜,最后是一人一盅鸡汤炖鱼胶,糕点就是玫瑰银丝饼跟桃花酥。

骆青山进门就给唐礼和江玉一大包东西,什么都有,三个人围坐,话还没开始说,唐礼又端了一碟荷花酥进来,这个只有京师的百年糕点铺子才做,开酥手法工艺繁复,馅料糯香,外头根本吃不着。

江翎瑜一见那满满一碟子的荷花酥,脸色就不对了,几乎阴沉下来,瞥了骆青山一眼,片刻之间,又恢复如常。

江翎瑜十分礼貌:“骆副将,你路上辛苦,先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