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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礼说:“今日江玉去送饭,回来就说他想见江大人,说是有年迈的父母要赡养,想走。”

“想起来了,”唐煦遥很不屑,“我当是什么伶人,原来是那个婊子。”

江翎瑜本不插口的,听到这忽然冷笑了声,闭着眼睛慵懒开口:“我早让莫羡查过他,要是狸猫换太子事败,他死了,我倒想给银两救济那穷苦人家,结果往上数三代都凑不出一对父母,他是立着两个眼睛说谎。”

唐煦遥没再说什么,只抬起手,拢着指尖悬停在颈侧一撇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唐礼会意,点点头就出去了。

唐煦遥是觉得,能让他活到今天,已经是看在江翎瑜还拿他有用的份上了,莫大的宽限。

唐煦遥事做得无声无息,本以为江翎瑜不知道,想说些温软话哄一哄,江翎瑜却先一步开口:“把人做了?”

“霖儿,你”

唐煦遥一下子将话都咽回去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其实你与我很像,”江翎瑜白皙的眼皮撬开一道缝,冲着唐煦遥勾唇笑笑,“要是多说几句,我也会下令做掉他。”

唐煦遥揉着美人顺滑香软的黑发:“我以为你会阻拦我,责备我太狠心。”

“你不狠心我才责备你。”

江翎瑜伸出细长的食指,勾起唐煦遥散落在耳侧的一缕长发,慢慢绕在指腹上,柔声笑了:“我不像你想的那么温柔,后悔吗?”

“那是我想不起来从前的事,谁见如此温润的美人第一面,不是猜着你性子单纯。”

唐煦遥乐了:“今日一梦,我想起来的事不单那一桩,还有些别的,你小时候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