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阖上眼,小声嘀咕:“又抱小孩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小孩,”唐煦遥勾唇,成心把江翎瑜搂得更紧,“乖,小孩病了要好好地睡。”
江翎瑜还不想睡,此刻开口鼻音重了点:“你不想知道刘倪为何将哨卡撤掉了?”
“想知道,”唐煦遥的指头轻抚美人有些发红的唇角,柔声说,“不过是想等你醒了再问。”
江翎瑜睁开眼睛,不知是不是因为染了风寒,白皙的眼皮轻微浮肿,他近来总是没精打采,说话也没什么力气:“那我现在告诉你?”
“先歇息,”唐煦遥心疼他,“我见你眼睛都红了,又咳,我只怕你风寒染得厉害,晚上要发高热,多睡一会许是不必遭这罪。”
“好吧。”
江翎瑜觉得瞳仁干涩,早就想把眼睛闭上了,阖上眼皮,往唐煦遥怀里使劲挤了挤,感觉他抱着自己更紧了才停住,小猫似的半蜷起身子,含糊了句:“睡啦。”
唐煦遥揉揉江翎瑜的脑袋,亲了亲他:“好。”
“过一个时辰就要叫我起来,”江翎瑜又把眼睛睁开,一脸认真,从被窝里伸出手捏捏唐煦遥的脸颊,“不要想着让我多睡会子,我出去要办事呢。”
唐煦遥就由着美人总算热些的指头在脸上轻轻的掐,问他:“那你带我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