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素手捂唇,笑得前仰后合,眼尾都让薄泪洇湿了些,半天才缓上来:“笑得我,狗眼看人低的现世报,我算是见识了。”
这话聊过,唐煦遥捧着美人的脸蛋,指腹轻轻拨弄几下,美人也没吃过炸酥肉,睁大了眼睛看着唐煦遥:“简宁,炸酥肉是什么味的?”
“就是咸的吧,许多年没吃,我也忘了。”
唐煦遥唇角含笑,柔声问江翎瑜:“宝贝想吃吗,我让唐礼去做些就是了。”
江翎瑜满眼惊喜:“唐礼什么都会?”
“是啊,”唐煦遥如实说,“刚自己一个人搬到现在住的府邸,就唐礼一个熟络人,我挺想家的,爱吃家里做的菜,唐礼一开始不会就拼命学,有时候还偷跑回我父亲府上找大管家学,怕我想父母就整宿陪我聊天。”
“唐礼没妻子没家室,父母早亡,他特别温和,有一回夜里聊天他说漏了嘴,说喜欢孩子,看着我长大,早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,”唐煦遥没有责备他的神色,温声说了句,“他真好。”
“郡王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怪他的。”
江翎瑜搂着唐煦遥的脖颈,轻吻他的唇瓣,算是一个没有明说的安抚,也哄哄他:“我觉得平阳王应该也是个很温和的人,毕竟他曾答应你在大疫之中留下来照顾我,平阳王与你虽跟皇帝沾亲带故,但你的门第很不像皇宫,教养是很好的。”
唐煦遥正要开口,适逢唐礼叩门,得了应允才进来:“主子,刚才袁正拿来的吃食怎么办,就是那些点心糕饼什么的。”
“悉数扔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