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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正又挑眉:“?”

糟了,从前那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傻大个变了。

正当袁正心灰意冷之际,唐煦遥却话锋一转:“哎,不过,我与钦差大人同住许久,发现他除了看书就是躺着养病,并没有什么公务要做,要我说,你宽心就好。”

袁正不信,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:“既然不是,那皇上派钦差大人下来巡抚是做什么?”

“就我看来啊,江大人自到了保定府就病倒了,日日没法子露面,大部分时候是在昏睡,要说他懒政以病搪塞,那是绝不可能的,我清楚江大人的品性,有事必然会躬亲操办。”

唐煦遥煞有介事:“皇上虽与我亲缘,可也不是什么都告诉我。要不,你进京问问皇上?”

袁正:“”

行,好,唐家人惹不起。

“那我哪敢,不过是为人粗鄙罢了,嘴碎,总想问些事。”

袁正忙不迭要走了:“那先告辞,唐兄,择日再会。”

唐煦遥把人送走,琥珀核桃仁也就做好了,端着就回了卧房,一推门,床上摆着一个短腿的梨木小茶几,江翎瑜披着的厚黑长发有些乱,茶几正中间摆着个小香炉,他正一丝不苟的鼓捣着,秀眉柔顺,丹唇雪肤,松垮的寝衣半遮冰肌玉骨,认真的样子美得不可方物,唐煦遥看愣了,凝神之际,只觉得他身上似乎萦绕着几缕温柔的光辉。

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