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则眉开眼笑地往唐煦遥怀里扎,搂着他的脖颈撒娇:“煦遥,他说我不用喝药,嘻嘻。”
“好好,”唐煦遥满眼宠溺,低头亲吻美人的额角,“那后七天就先不喝药了,依着你的性子。”
江翎瑜虽是出身名门,权贵世家,可他自幼被溺爱着长大,是从不讲礼数的。
莫羡出神地看着两个人拥吻,逐渐意识到,断袖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与如胶似漆的夫妇一样,不过是换成了两名男子,也是恩爱两不疑。
江翎瑜跟唐煦遥撒够了娇,偎在他怀里,拿起那半截纸条看,莫羡起身告辞:“尚书大人,将军,莫羡受主子之托,将信亲手送到您二位手里,如此也就没我的事了,我先行告退。”
“等一下,”江翎瑜叫住他,“上次的信,可是誊写的么?”
莫羡点头:“是的。”
江翎瑜心生一计,又问:“原件可是还在你们手上?”
“在,”莫羡说,“要是大人和将军要,我这就去拿。”
“不着急,今日天黑之前给我递过来就行。”
江翎瑜猜透了莫羡这些人的心思:“我想你们是将信件截了,当时誊写了两份,一份送到你们主子那,一份送到我这,扣押原件,待日后东窗事发,让周竹深的处境雪上加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