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崇明帝若有所思,“要是他们赶着年前就回来了,也封了柱国,位高至此,与皇室血脉无二,自然还是叫江翎瑜过来好。”
廖无春颔首:“皇上圣明。”
崇明帝干笑两声,伸出食指,轻点廖无春的眉心:“如此,你可高兴么?”
“圣上说笑了,”廖无春忽然拿白绢子掩唇咳着,有些嗔怪崇明帝,“您的事,我哪有资格高兴与不高兴的。”
廖无春当然高兴,除夕大宴在奉天殿办,到场的都是皇亲国戚,只有江翎瑜一个外人,以表崇明帝比唐煦遥的郡王父亲更早答应了这门婚事,江翎瑜前途不可估量,注定是文臣之首,与五军都督府两军统帅联姻已成定局,一脚迈进唐琰皇室的大门,到时候这商星桥不是想除就除么?
不对,格局还是小了,廖无春及时纠正了自己的错误,不是除掉商星桥变得轻而易举,而是后台奇硬无比,只待在朝野上下为所欲为就是了。
“嗓子不好了么?”
崇明帝皱眉,说不担心是假的:“一会子朕叫太医来为你瞧瞧。”
“多谢圣上,只是不必了,”廖无春咳着,“今日是东厂巡宫,臣到午门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不在这一时一会。”
崇明帝转身,这就要回养心殿了:“不逛了,朕见你咳得厉害,想是着凉了,找太医看过才是。”
廖无春:“”
廖无春是想借机快些回午门的,没想到让皇帝留下了,对话暧昧起来,有些超出他的预期,真的不知措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