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太超乎江翎瑜的预期了,他不是不愿意,是一时间没法理解,都不知道接下来要跟唐煦遥说什么。
唐煦遥此时此刻再次领悟,美人真的很爱自己,成婚礼成后不觉得什么,这会子说来不是冒犯是什么,他竟下意识躲进自己怀里藏着。
江翎瑜真的已经特别依赖唐煦遥了。
唐煦遥喜欢这种感觉,被江翎瑜需要,躬亲伺候他,大大方方地时刻触碰他娇嫩的身子。
江翎瑜不抬头,闷声想那样的事,可思绪冗杂,一下子想到过去,仔细地回忆几遍,又想到些破碎的记忆,都是一段段的。
唐煦遥去了南直隶,十五年内再也没在眼前出现,江翎瑜却开始与时疫负隅顽抗,虽无比虚弱,心里有一股照天烧的烈火一样的求生欲望,原来不是因为舍不得父母,是为了和唐煦遥的约定,长大后也要时时见面。
江翎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唐煦遥,但活着才能见,所以腹痛吐血的日子难熬也要熬。
想到这,江翎瑜七岁到十岁之间,对唐煦遥所有的想念全部涌上心头,即使日子久远,情感依旧锥心刻骨,那样的真切,他眼圈发热,弱声开口:“简宁,我记起来,我是因为想再见你才拼命扛过来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哥哥不想要我了,不愿意和我这个病秧子一起玩。”
江翎瑜鼻音越来越重:“我好想你。”
唐煦遥其实待大疫过后一阵子就回来了,十几年的时间,两个人近在咫尺,轿子往反方向去,风雨也不在一处交汇,所以无数次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