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尽量不掀起被子,缓缓挪上来,伏在美人身上, 低头亲一亲他软嫩的脸颊, 怎么也稀罕不够。
江翎瑜撩起眼皮, 盯着唐煦遥看, 好一阵子没说话, 忽然抬起手摸摸他的下颌,模样温和又俏皮:“你长胡子了呀。”
唐煦遥怕扎着江翎瑜,手肘撑住床榻,腾出手摸了摸:“是吗?”
“让我摸摸,”江翎瑜笑眼眯着, 发凉的指尖拨弄他下颌冒尖的胡茬,蹭得指腹酥酥痒痒的,“怎么我前一阵子不曾见你脸上有这些胡子?”
“我不喜欢留,所以常打理。”
唐煦遥轻攥住美人抚摸自己脸颊的手,柔声说:“只是你这些日子病得厉害,我没心思拾掇,一会子就剪了去,免得亲热时扎着你。”
江翎瑜神色黯淡,抬起雪白细瘦的胳膊,不轻不重地揽住唐煦遥的脖颈,唇间嗫嚅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何这样说?”
唐煦遥灼热的掌心托稳江翎瑜后颈处,他气虚体弱,没什么力气,免得撑不住了摔着,一切安置妥当,唇故意碰了碰他的耳骨,口鼻热气缱绻:“再这样,我要狠狠地罚你。”
江翎瑜用计训犬不成,被将一军,可听唐煦遥这么说,又不委屈了,饶有兴趣地缠着他问:“怎么罚我?”
“要得你起不来床,”唐煦遥凑上去,皓齿轻咬美人的耳骨,“用膳,盥洗,更衣都要我伺候着,时时刻刻都有肌肤之亲。”
江翎瑜很羞,也是卧房头暖阁烧得热,也是情浓,惹得他眼尾泛红,垂下眼帘,指尖藏在被子里,缓缓地拨开本就松散的衣扣:“那我不要等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