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再走近些,见有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仰躺在床上,唇角涌血,眼神破碎得厉害。
他如瀑的长发披散着,样貌生得特别漂亮,丹唇秀眉,肤白如雪,如此仰卧在床榻上,似是病重了。
唐煦遥越看那孩子越熟悉,他长得好像江翎瑜。
“哥哥,”那孩子哑着嗓子喊唐煦遥,“你为何这样看我?”
唐煦遥上前:“霖儿?”
话音刚落,唐煦遥怔了,自己的嗓音为何这样稚嫩,低头看看,发觉自己的身量也不对,真像是十几岁的时候。
“嗯,”他点头,话说得艰难,唇瓣一动,血就丝丝缕缕外渗,伸着小手,“你不认得我了吗?”
不认得?
唐煦遥更懵了,难道自己从前就认识江翎瑜了?
看着江翎瑜虚弱的样子,唐煦遥没时间多想了,一把攥住他冰凉的手,暖在掌心里。
“霖儿怎么了,”唐煦遥皱着眉,勾着指头抹掉他唇角的鲜血,“腹痛吗?”
江翎瑜轻轻点头:“哥哥,霖儿好痛。”
唐煦遥记得江翎瑜曾说自己染了时疫,是十五年前,那此时的江翎瑜只有七岁?
“哥哥,以后你不要摸我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