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叫怠慢,江大人要以身子为重。”
刘知府跟江翎瑜不熟,不敢随便说话,在心里斟酌了又斟酌,回话都有些慢:“我等小民小吏,自是还得凭着您的照拂,更要恭敬得招待您,还怕有不周之处。”
照拂?
江翎瑜跟唐煦遥登时怔了,反应过来对视两眼,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是我们想的那个照拂吗?
有意思,江翎瑜跟唐煦遥也不是完全不照拂官员,那是朝廷权斗,但凡是官,不都有些道貌岸然?能理解,但,你跟他们熟吗就照拂你。
由此,江翎瑜推测,这刘知府跟京官有勾结,还不少,这明显就是要开价换庇护了。
江翎瑜看破不说破,轻笑两声:“那就多谢知府的关心了。”
刘知府没听明白江翎瑜的话,怎么只答前半句呢?
江翎瑜对案情调查早有谋划,于是简单交代了几句,最后还问了些问题:保定府有什么好玩的,又有什么好吃的,钦差大臣无非就那点事,巡视完了就是玩。
知府不明所以,一一对答,江翎瑜早就没心思听了,唐煦遥看出美人怠倦,早早把人打发了。
刘知府出了京府大门,为着凳子的事气愤难平,可暂时也不敢说什么,只是这个仇,算是记下了。
江翎瑜气虚体弱,秋冬贪睡,用过午膳就要躺着,唐煦遥想着他新添了胃胀的毛病,将他抱起来轻轻揉肚子,免得早早躺下,吃下去的羹汤积在腹中,又要难受了。
“煦遥,”美人扬着头,看唐煦遥,“我见院子里有秋千,晚上去荡秋千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