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做敢当,知错能改,不去说些旁的掩饰,唐煦遥光是这点,就胜大琰官民万千,何其难得。
“今日你身子可好多了?”
唐煦遥柔声问:“走几步路喘得慌吗?”
“没有,”江翎瑜歪着头枕在唐煦遥肩上,“就是这大氅太重了,我穿不动。”
“你这小孩。”
唐煦遥搂着美人,失声轻笑:“竟连大氅都穿不动,真是娇贵的美人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小孩。”
江翎瑜娇软得闹着:“那还给我穿这样的衣裳,你要累着我了。”
“好好,回去换一件。”
唐煦遥横抱着美人起身,往卧房走着,边问他:“今日你既好些,要不要去召知府来问话?要是没什么精力,就算了,择日再召。”
“你不说,我倒是差点忘了。”
美人被稳稳搁在床上,坐起来,看着去找大氅的唐煦遥:“这些天我可光睡觉了,什么都记不得,不光是知府的事,那小白脸说,是提刑按查使司的一个姓王的官员指使他假借我的名号,召完了知府,再去提刑按查使司看看?”
“折腾得你,”唐煦遥叠弄乱的衣裳,“改日再去,他们又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