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页

唐煦遥笑眼眯着,脸往江翎瑜颈间埋,只是这次很轻柔,逗他:“今天不拱白菜, 拱美人。”

江翎瑜跟唐煦遥笑闹着,直到咳嗽起来,唐煦遥忙仔细地伺候着他,又捋心口又揉后背的,时常满目担忧。

待江翎瑜身子好起来,过了有四天,保定府一天比一天冷了,江玉早就从四时观拿药回来了,跟着唐礼学做更可口的羹汤已有两天,如此给江翎瑜送的饭食里加了些炖得酥烂的羊肉,吃下去暖身子。

唐煦遥和江翎瑜用过早膳,江翎瑜畏寒,一到秋冬就不爱走动,窝在被子里休息,唐煦遥有些日子没有晨起练剑,自觉手都生了,先拿了佩剑,柔声跟美人打个招呼:“霖儿,我到院子里去熟悉一下剑法,这些日子偷懒,我都快忘了。”

事事有回应,件件有着落,唐煦遥自与江翎瑜恩爱备至,件件桩桩的大事小事都与他提前说一声,他多病,心思又敏感,时常委屈,尤其是睡着了的时候,唐煦遥担心他醒来找不到自己,会很不开心。

“可是舞剑?”

江翎瑜眼睛亮起来,细瘦的手臂撑着床榻,就要坐起来:“我想看看。”

“有什么可看的。”

唐煦遥稳住美人的身子:“虽说出了日头,外头也冷,你的病才刚养好些,乖。”

“我要去。”

江翎瑜挣扎起来,佯装掀开被子:“不让我去,我就冻着。”

“好好,去,”唐煦遥惯着美人,起身去给他拿衣裳,还嘱咐着“霖儿乖,要穿厚些。”

这些日子,衣裳都是唐煦遥给江翎瑜换,江玉和唐礼几乎不进卧房的门。

唐煦遥不嫌麻烦,更喜欢伺候着江翎瑜,换衣裳的时候,成心捣弄美人的腰侧,让他痒痒,看着他腻在自己怀里笑闹,心里柔软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