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强压着脾气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小明月见事实被撞破,只好自认倒霉,垂头丧气,含糊了句:“将军,我没话说。”
唐煦遥抬手就打,他时常拿刀枪剑戟,手劲惊人,第二个巴掌就把人打得眼冒金星,口角涌血。
江翎瑜见唐煦遥打红了眼,慌忙阻拦:“好了,莫把人打死,本部院还要问话。”
唐煦遥特别听话,当即收敛脾气,提溜着小明月的后襟将人往前挪了挪,江翎瑜问他:“谁指使你的?”
“是提刑按查使司的官员,”小明月口角涌血,浑身颤抖,“叫叫什么我忘了,只听他们喊王大人。”
“嗯,”江翎瑜阖上美目,唇间轻咳,“将军,我累了。”
唐煦遥说了声“好”,拎着人开门出去,拳头像雨点似的,把人打得半死不活,吩咐唐礼:“把他关起来,随便送些饭食,别饿死就行了。”
这也是江翎瑜和唐煦遥说好的,这人就此扣押,谁来都不好使,敢来要这个婊子,不滚就得死。
赵副将的手自然是不会轻些,揪着小明月的领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,听他嚎得烦人,赵副将又扯他打了结的长发,厉声呵斥:“给谁号丧,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