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暴怒, 眼珠子霎时间红了,牙咬得咯咯响,冲着唐礼低吼:“把他抓来,我今日就砍了他的脑袋,这个婊子。”
话音刚落, 唐煦遥就要起身更衣,与唐礼同去缉捕那伶人。
“慢着。”
江翎瑜稳住唐煦遥,弱声开口:“不要轻举妄动, 先把人抓来再说。”
唐煦遥皱眉:“霖儿。”
“将人带来, ”江翎瑜勾唇, “我倒要看看, 像我七分, 像在哪。”
美人既然已经这么说了,唐煦遥向来百依百顺,听了美人的话,依旧是要起身,与唐礼同去。
“简宁, 你别去。”
江翎瑜黏他,挤进他怀里,小声嘀咕:“我想你。”
“好,我不去了。”
唐煦遥轻拍着美人瘦薄的背安抚,撩起眼皮盯着唐礼,吩咐他:“你差人将那婊子抓来,绑了送到卧房,就说尚书大人想见一面。”
唐礼要走:“是。”
“等会,”唐煦遥想了想,又吩咐了句,“江玉认识那位四时观的高功,派两个人护送他过去一趟,就说尚书远行查案,因上次遇袭,心疾愈演愈烈,劳他制些保命的丸药。”
唐礼悉数答应,出了卧房的门,江翎瑜躺在唐煦遥臂弯里,从被窝里抽出手,捏捏他高挺的鼻梁:“真想不到,你竟还会说腌臜话?”